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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肆欢眯着眼睛往前看，他没戴眼镜，看不清台上女孩的脸，从哪知道好不好看。
“她是谁啊？为啥她上去讲？”
陈肆欢迷迷糊糊地问。
“鸿志一班的何苒，这次一模考试的年级第一名。”
“年级第一啊。”
陈肆欢喃喃道，又耷拉下眼皮。
视觉模糊后，听觉被发大几倍，女孩的声音潮水一样往他耳朵里灌。
她音量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很有力量。
每一个字的发音都直触心底。
这么好听的声音，怎么偏偏是个年级第一呢。
离他好远。
陈肆欢回到教室后，拿出成绩单看了眼自己的成绩，问同桌徐梦璃：“年级第一多少分？”
“你还想考年级第一啊？做梦呢？”
徐梦璃笑着戳了一下陈肆欢的胳膊，“再说了，考年级第一有啥好的？咱学校的年级第一不就是反面例子嘛。”
“何苒？她怎么了？”
陈肆欢记得她好像是这个名字。
“你竟然知道她，我以为你对那帮学习好的都两耳不闻呢。”
徐梦璃语气怪怪的。
“所以她怎么了？”
“她人不行。”
徐梦璃说，“性格怪得很，是个神人。”
“怪？”
倒是很符合陈肆欢对年级第一的刻板印象。
有句话怎么说的——成绩越差，神人越多；成绩越好，神人越神。
陈肆欢突然对自己这种想法感到自责，他讨厌学校按照成绩给学生分三六九等，自己却按成绩搞这些刻板印象。
“初一那会她总是独来独往，谁都不理，我看她可怜就主动找她玩，给她介绍了不少朋友，结果反被她背刺了。”
徐梦璃边说边撅起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她这人特神金，对朋友占有欲极强，上次我跟她朋友走得近了点，她直接给我甩脸色。”
徐梦璃吐槽着，却发现陈肆欢注意力早就不在她身上，拿出了自己上次考试的答题卡，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喂，你干嘛呢，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啊？”
徐梦璃打断他，抓着他的胳膊摇了摇。
“听着呢。”
陈肆欢不经意地挣脱开徐梦璃的手，“占有欲强不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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