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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外有些作品却类同于在此基础上对已成型故事的再加工,犹如鲁迅先生所称的“故事新编”
,或者借已有的故事框架进行自己的独特创作,譬如乔伊斯的《尤利西斯》等。
从这种意义上说,他喜欢鲁迅的《故事新编》更甚于他的《阿Q正传》和《狂人日记》。
他认为鲁迅的《故事新编》体现了一种对已有故事的重新观察及独特复述的能力,这是对已有故事往无限可能的方向发展而进行的一个有力的探索。
就像阿来写诗时喜欢聂鲁达、里尔克、布罗茨基、曼捷施塔姆,并受到他们的影响一样,其实他写小说最早受的是《鱼王》的作者阿斯塔菲耶夫的影响。
当然,在不久之后,他就改变了自己的“精神之父”
,“我对每个作家的喜欢都是阶段性的。
我不认为海明威的长篇小说写得多么出色,但我喜欢他《亚当·尼克斯故事集》以及《乞力马扎罗的雪》这样的短篇。
再后来,喜欢福克纳,他的《喧哗与**》固然有特点,但更震撼我的却是《我弥留之际》。
接下来,我便认可黑人女作家托里·莫里森的《妖女》。
但是你要我说出我最喜欢谁,我就说不出来了。
一方面是因为对作家的喜好在不停地变化,另一方面,是因为精神的影响实在难以遽然分清彼此。”
阿来书语
读书是一种好事情,当然你得会读。
一旦读进去了,你会发现智慧性的乐趣比什么都高。
在两种语言间流浪
1998年出版的《尘埃落定》在当时冷清的长篇小说市场上一路看好,并最终摘得茅盾文学奖桂冠,由此也让大家知道了阿来。
这个藏族作家最大的优势就是藏区30余年的生活经历,以及神秘浩瀚的藏文化所带来的淳朴与执着。
阿来心中装着发生在藏区村落的一个又一个故事,这些故事时时撞击着阿来的创作欲望,而淡泊名利、心静如水的性情也让他能沉下心来记述草原上所发生的一切。
《尘埃落定》写的是一个土司家族的故事,《空山》则是一个村庄的传说,无论如何,都没有离开神秘浩瀚的藏文化。
阿来在美国比较文学学会年会上发表演说时曾说:“我是一个用汉语写作的藏族人,从童年时代起,一个藏族人注定要在两种语言之间流浪。”
对于自己的作品与故乡的关系,他这样形容:“一个曾经长期浸润于自然山水中的人,与一个没有这种浸润的人肯定大不一样。
但在这个人与山水之间,必须要有一个介质,那就是文化。
对我来说,自然山水、一草一木,不只是环境,同时也是我的表达对象,也有丰富的含义可以开掘。
自然界与作家文风之间可能存在的对应关系,我没有细想过,但这个可能是存在的。
比如我自己,总体上保持一种大气与力量,但在局部处理上,又绝不流于粗疏,而是有相当精细的东西。
这可能就是故地山水的影响吧。”
未来是否还要坚持走写作的道路?阿来说自己不是很确切地知道。
是否在乎读者对自己作品的误读?他答:“有什么东西会不被误读呢?人人都有误读的权利,谁也不能剥夺读者的这个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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