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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私心乞求。
姜雁轻轻叹口气：“傻子。”
抬起手，前倾拉近两人距离，他看着她却不免难过酸涩：“他不是全部爱你。”
“我知道。”
她打断男人的苦涩，微微偏头，嘴角浮现一丝调侃的笑：“他全部爱的是莉亚。”
他不解，也生气于她对弗兰克的宽容，只见她仰着头凑近：“因为，他的未婚妻是莉亚，我的师姐，而不是Enya。”
“因为……”
她盯着他的嘴唇。
“Enya没有未婚夫。”
只是说完，没等陈喣反应，忍不住去亲，一下、两下、三下……啄了又啄。
陈喣完全空白。
他垂眸，眼睛眨了又眨。
根本不存在什么正宫、第三者，没有他臆想的那些糟糕的关系，他张了张嘴：“所……所以，你之前说要结婚……”
“我编的。”
她答的干脆，见他这个样子只觉得有意思，忍不住碰碰他的唇：“不过，怎么能有人这么能脑补伦理大戏……”
“唔……”
陈喣突然重重亲了下来。
扣着她的后颈，不是刚才那种细碎的触碰，撬开了唇齿，搂紧了腰，窄小的长椅像平衡木，他托住了一侧，也托住了她，痴缠着维持。
不知过了多久，陈喣喘息着松开。
他眼睛红得厉害，想到之前荒唐念头，耳廓渐红，哑声控诉：“你骗我。”
姜雁微微喘气，有些头晕靠进陈喣怀里，陈喣也不愿松手，紧紧环住，两个孤单的人，在工坊昏黄的影子终于严丝合缝。
感受手腕上一下又一下贴着腕表内芯转动的脉搏，机芯上有她亲手刻下的Enya，他无比幸福，抱得更紧了些：“姜雁。”
好像要将她揉进骨头里，她“嗯”
了一声，顺应力道，将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贪婪嗅着熟悉的木质香气。
“胸针……是傅时锦留给我的。”
他突然解释。
工坊里安静，闭着眼，喉结滚动，却不敢去看她，只怕让她觉得不适，觉得沉重。
姜雁窝在他怀里，轻轻圈住他，许久：“在一起吧。”
她知道他的小心翼翼，再无法欺骗，无法蹉跎。
“什么？”
他下意识问。
像不敢听清。
“我说，我们在一起。”
姜雁一字一句重复着。
指尖落在胸口那枚胸针，摩挲着雕刻精致的白山茶：“就这样……从这朵花开始，在一起吧。”
贴着他的心脏：“好吗？”
“好。”
极快，陈喣郑重得答，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像想到什么，又笑又哭，低头一遍遍亲吻姜雁：“别再提分开，好吗？”
姜雁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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