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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头疼不疼？”
他自然坐到她身旁，伸手摸摸额头：“水喝了吗？我再给你倒一杯？”
陈喣的手指微凉，带着刚洗过手的湿润。
姜雁看陈喣，伸手抚过他脸上疲惫：“一晚上没睡吗？”
“睡了一会。”
陈喣摇头，握住她的手，将脸贴进她掌心，蹭了蹭，像只等待抚摸的大狗：“处理点急事，吵到你了？”
“没有。”
姜雁看着眼前的模样，恍惚闪过客厅里不留情面的Grayson，截然不同的两人，融合重叠才变成完整的陈喣。
“最近。”
顺着摸他脸颊：“是不是很忙？时差上……国内的工作堆积很多。”
陈喣习惯性轻描淡写，但对上姜雁疼惜，只安抚：“是小事，能处理。”
姜雁不想陈喣回避，想继续沟通。
“我刚才听到一些……”
“我会处理的”
陈喣打断了她的话，难得急切。
逃避似起身到窗边，生怕听见姜雁说出绝情的话：“这些事不会影响到我们生活。”
他不想两人吵架，强制着自己平复心情，转移话题：“你不是说想吃西大街的慕斯，明天我去买……”
姜雁赤脚踩在地毯上，追到他身后。
“可这不平等……”
“我觉得平等！”
他脱口而出，猛地转身，眼眶已经通红，忽然察觉自己声音大了，压低了声音商量：“我们不要因为这个吵架，好吗？”
姜雁有些诧异：“你……为什么会这么应激？”
她觉得陈喣不太对劲，却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我不明白。”
陈喣声音低了下去，却死死盯着她，生怕她下一瞬说些什么 “十年了，我们才相遇，你跟我说，愿意跟我在一起，愿意让我留在你的生活，这些对我来说比任何事都重要，你不明白吗？”
他转过身，捧住她的脸：“无非就是一些时间，生意于我而言都可以处理，我不想错过这像‘偷来的时间’。”
“偷来的时间？”
姜雁不解。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她追问，她从前就知道两人得到的、确切的爱少，所以对怎么给出爱、确定爱也同样笨拙困扰。
她能感觉跟陈喣都在努力。
但她向前一步，他会恐惧后退一步，陈喣会恐惧自己对他过分的好。
陈喣被问怔了，他别开脸。
为什么？
因为太美好，不真实，就会失去。
而他……
“我……我习惯了失去你。”
他说。
说着多了些涩意：“我知道你走到现在每一步都很艰难，我知道你的不允许任何挡住前途的人。”
陈喣顿了顿，终于抬眸望姜雁。
“我想做的好些，不让你觉得我是‘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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