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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迩亚瞳仁骤缩，身形颤抖了一下，半晌后，他低着头，沙哑道：“我和他，你却选择了他。”
北肆抿着薄唇，不发一语。
阿迩亚忽然抬头望着北肆，“你为什么不选择我？”
北肆拧了拧眉，没想明白。
阿迩亚又说道：“我想跟着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会修亡灵道，成为亡灵族人，你为什么不试试接受我，让我成为你的伴侣？”
“你？”
北肆诧异。
“虽然不知道我生前做了什么，但我很确信，我爱你。”
阿迩亚坚定而诚恳道。
北肆哑口无声，他想过无数种原因，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点。
他的心蓦地揪了起来，疼得窒息。
他看着阿迩亚，忽然撇过头去，“晚了，太晚了。”
他的声音透着悲凉，隐约夹杂着一股无奈。
阿迩亚浑身剧烈震动着，随即他猛地抓住北肆，急切地说道：“不晚！
不晚的……”
北肆掰开他的手，背对着他摇了摇头。
他等了阿迩亚百年也没有等到他一句爱自己，现在他好不容易与小鱼儿重逢，重新开始，阿迩亚却告诉他，他爱他。
这句话，不应该出现在现在。
他不想再让如今美好的一切毁掉，一旦阿迩亚执念成魔，修成亡灵，将来必将酿成祸端。
阿迩亚看着北肆手心凝聚的浅金色能量，神情呆滞了下来。
他是真的想自己消失……
他缓缓松开北肆的手臂，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着脑袋蹲了下去，痛苦地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北肆听闻他的呢喃，手心的能量凝聚了又散，散了又凝聚，他还是无法做到对小鱼儿动手。
阿迩亚蜷缩在地，整个人呈放空状态，嘴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为什么？”
北肆静默良久，终究叹息一声转身离去，他没办法杀了阿迩亚，但他会让他执念消散。
北肆转过身，却撞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中，鼻尖萦绕着一阵香味，让他不由自主地沉醉。
他轻轻推了一下，对方却紧搂着自己的腰不愿放开。
“哥哥。”
“恩。”
北肆微微偏头，便对上了奈维迩那双水汪汪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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