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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说明什么？！”
苏歆然想了想，确有其事。
只是他好端端地提了起来，让她不免有些心慌。
“说明老夫人已经把你的身世调查得一清二楚了，更何况，你如今是爷的一等丫鬟，你觉得呢……”
（⊙o⊙）…
苏歆然有些傻眼了，“奴婢是一等丫鬟，不是一等通房啊，纵是老夫人，也不能强人所难吧！”
对此，苏歆然表示不服气。
“牛不喝水，还能强按头不成？！”
只不过，越说心中的底气便越发的不足了起来。
当初自己能被亲爹娘卖一次，那就能卖第二次。
第一次还能赎身，保不齐第二次，直接就成死契。
毕竟那些个所谓的‘家人’，只要银子能够到位，还真没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做不出来呢！
想到这儿，只觉得从脚底涌上寒意，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力感！
“到爷身边伺候着，日后，若是你有喜欢的人了，爷便放你离开！”
夜玄卿此言一出，苏歆然傻眼了。
“爷，您要不要找个郎中，看一看眼睛？”
“嗯？”
“若是没有眼疾，您为何要在奴婢身上浪费心思？”
这一点，真别说，苏歆然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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