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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拉开凳子后，章新羽正式坐上了加长的豪华餐桌，可看着手边精致的刀叉勺子等餐具，她明显开始不知所措起来，甚至连自己原本会用的筷子也不知道该用在什么时候，用来吃什么了。
见大家都安安静静的等着上菜吃饭，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章新羽也不好意思开口去问，只能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对面的季昭雪，跟她学着做。
季昭雪砸了砸嘴巴：“吃饭之前要先漱口。”
她话音刚落下，几名佣人就从一个小房间里鱼贯而入，手里各自端着一个大碗，手腕上搭着一条毛巾走到几人旁边。
章新羽想起季昭雪说的，吃饭之前要先漱口，于是端起佣人手里的碗就喝了一口，在嘴里‘咕噜咕噜’的漱起口来。
随即她又有些为难地看着佣人手里的碗，不知道这个漱完口的水是该咽下去还是吐回去。
“哈哈哈哈哈……”
季昭雪突然捧腹大笑起来。
很快她就笑出了眼泪，在章新羽不明所以的眼神中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上气不接下气地开口道：“那是洗手的自来水和洗手的毛巾，你喝了洗手的水，该不会还要拿擦手毛巾擦嘴吧！”
章新羽愣住了，竟然不自觉把口中的自来水吞了下去。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就连一向宠爱季昭雪的季时礼也眉头紧锁。
但因为有佣人和外人在，他还是没有选择训斥，想私底下再好好教教孩子。
毕竟季时礼平时对她虽然宠溺，但在待人的教养礼貌方面也是很严苛的。
这样欺负一个弱势的孤女，实在有失风度和教养。
顾丽珊脸色沉了下来，又很快恢复如常。
她两手搭叠在餐桌上，正色对着季昭雪道：“你也知道，在用餐的礼仪中，吃饭之前先漱口可以吐出口中的残渣以及提升味觉。
无论是先漱口，还是先洗手，都是没错的。
那盆水是干净的，既能用来洗手，也能用来漱口。
那块毛巾也是干净的，既能用来擦嘴，也能用来擦手，你有什么问题吗？”
很难看到一向温和的顾丽珊脸上露出这样严肃的神色，季昭雪委屈的瘪了瘪嘴，没想到她的妈妈竟然向着一个外人来说她。
在季时礼不断的眼神示意下，季昭雪还是服了软：“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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