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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泾年淡定答。
最后，林闪都感觉身体麻了，挣脱说要去睡觉，贺泾年才松开她。
……
林闪睡到半夜起来喝水，看到客厅的灯开着，她发觉贺泾年并没走。
贺泾年坐桌前，桌上放着手机，页面停留在某些资料上。
见她出来，他关掉手机，走上前：“怎么醒了？”
“想喝水。”
林闪刚醒，嗓音有些哑。
贺泾年回身，从桌上给她倒了杯水。
林闪喝完水回房间，见贺泾年又坐回原地，没一点要走的打算，“贺泾年。”
他瞧向她。
“好好休息。”
如果她不出来看到，是不是今晚又不好好休息，知道贺泾年肯定在思索刚刚说的事，可她希望他不要这么在乎。
贺泾年稍愣回：“好。”
林闪回卧室后，贺泾年的手机响动，是孟远也打来的。
年会结束，他发现手机多出三个未接来电，来自同个人，他迅速打给贺泾年，猜测肯定有特别重要的事。
贺泾年只问了他两句年会的事，就结束通话。
雨声渐渐变小，直至停下，雷声不再有起伏已经消散。
贺泾年坐沙发上躺了下来。
-
翌日，天色微亮。
林闪很早醒来，她下床来到客厅，见贺泾年躺沙发上还在睡。
幸好她出租房的沙发够大。
林闪静悄过去，坐到地毯上，盯着贺泾年，这是她第一次直观看他睡觉的模样，他的眉毛密且长，鼻梁高挺，嘴唇薄，唇色有点像涂了口红。
她忘记是听别人说，或者在那儿看到，说唇薄的人淡情，可贺泾年不这样，她觉得他是个对待感情和任何事都特别真诚的人。
林闪浅笑着，脸颊的梨涡盛满了蜜糖，她一点一点低下头，直到唇色相印，两三秒后，她抬头，贺泾年仍睡着。
她喃声道：“贺泾年，我爱你。”
很爱的那种。
雨天不会有星星的出现，而贺泾年的出现照亮林闪生活中每一处阴影。
……
贺泾年迷糊地醒来，听见厨房传来厨具碰撞的声音，他揉着脖子过去，看到林闪正把鸡蛋打到碗里。
林闪早就听见拖鞋的趿拉声，回头看他，“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
贺泾年笑着答。
他走到旁边把烤好的面包拿出来，几秒后，低低出声：“林闪，答应我个事行吗？”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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