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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学姐。”
林闪低声回。
王珃离开后，贺泾年拉着林闪从咖啡厅出来。
“想吃什么？”
他问。
林闪偏头看他，没回答。
贺泾年察觉出萦绕的低压氛围，温声问：“是不是她和你说什么了？”
一分一秒流失的时间下，林闪踌躇问：“我是不是特别爱吃醋，还小气？”
今天王珃同她解释，她便知道贺泾年昨天看出来了。
“小气倒没有，吃醋多好。”
贺泾年拥她入怀，声线温柔缱绻，“你负责吃醋，我乐意解释。”
林闪抱着他，头靠他怀里，轻声嘤咛：“我才不要吃醋。”
贺泾年低沉的嗓音笑出声，下巴抵着林闪的脑袋，一颤一颤的。
寒风吹瑟的大道上，贺泾年的怀抱很暖。
她想说，对不起，贺泾年。
不曾见证缔造他完美的过程，却拥有了无可挑剔的他。
缺失他的时光，余生她慢慢偿还。
-
除夕前一天，贺泾年没去公司。
林闪打算置办年货，便和他一起去到商场，里面人挺多，到处挂着象征年味的装饰，有股过年的气息。
她买了过年需要用的东西和备些食材。
商场出来后，贺泾年走在前面，回复着刚刚打来的电话。
林闪望着他的背影，记得上年这时候还是自己一个人的生活，而今年有了与众不同。
一位卖气球的大叔从她旁边经过，林闪余光随即扫去，不同颜色的气球编制成卡通图案，各式各样的，随风左右摇摆，吸引不少小朋友的目光。
周围的几位小朋友让家长带着要去买，家长付完钱，小朋友从大叔手上接过，然后兴高采烈地离开。
贺泾年挂掉电话，发觉林闪并没跟上，转身看她站原地望向某处。
他退后几步，来到她身边。
林闪余光知道贺泾年过来，眼神依旧注视着，淡声问出口：“可以要气球吗？”
贺泾年随她的视线望去，是位大叔手拿气球和周边几位买完气球离开的家长，他二话没说，大步过去。
林闪看到贺泾年和大叔交流几句，付好款，大叔把气球给他。
一个卡通公主图案的，蓝色气球公主裙，粉色气球发饰。
贺泾年到林闪面前，把气球递她手上。
林闪不自觉笑容漾开，摇摆两下气球，宛如小时候的自己。
有人温柔的眼神中仅有她一人，笑容如蜜糖，溢满了他的心。
玩了会儿，林闪反倒觉得有点幼稚，况且站在商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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