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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闪盯着他的小脸，想发脾气也生不起来。
等扶着东西可以站起来，比如沙发，茶几，床上，凡是够到的东西，果果偏拽到地上。
贺泾年撞见，感觉血压能窜上来，然后让果果端正坐姿坐爬行垫上，准备教育一番。
他表情严肃又认真，警告句：“不许乱丢东西，听见没？”
果果两眼圆溜溜的盯着他，两只小手拍着不说话。
“问你呢，听没听见？”
贺泾年直视他，不容拒绝的眼神。
果果虽听不懂他爸这副表情说得什么，倒也没哭。
两三秒过后，朝他伸开手，笑着索要抱。
“坐好，反省下自己的错误。”
贺泾年把他小手放下，调整好他的坐姿，依旧面不改色。
等贺泾年刚坐沙发上，果果再次爬向他。
他两手交叠抱在胸口盯着眼前神似自己的儿子，又想起黏林闪的场景，“贺慕杺。”
果果听不懂是不是喊他，只听有声音便朝他看。
“还有，以后不能黏妈妈？”
贺泾年放下手，特地强调，“这点尤其重要。”
果果拿过旁边的玩具递给他，说着听不懂的婴儿语。
贺泾年接过玩具，边说了句：“黏爸爸也不行。”
静默片刻。
他出主意道：“爷爷奶奶可以。”
担心果果没听懂，又一次强调遍：“去黏爷爷奶奶。”
果果露着两颗小牙，小奶音道：“咿-”
“嗯。”
贺泾年全当他答应，说了果果出生以来的第一句夸赞，“乖儿子。”
他还抬起果果的小手，击了下掌，“就这么说定了，不许耍赖。”
林闪回来后看到的便是眼前的场景。
余阳打在屋内洒着橙色的光辉，曾经她遇见的那个少年，侧脸多了些成熟。
此刻的他正逗着两人的儿子不知说的什么。
林闪不自觉地露出笑容，“你们干什么呢？”
闻言，贺泾年起身去迎她，隐瞒说：“秘密。”
和没多大的孩子能有什么秘密，林闪感到好奇，目光直盯他。
贺泾年翘唇，随口道：“我正和他说我们家的家训。”
“什么家训？”
贺泾年见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念头，一本正经开口：“和爸爸一起爱妈妈。”
林闪笑着看向儿子，走过去，“是嘛，果果。”
果果一看到林闪，爬着过去找她，小手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响声。
贺泾年瞧见，两眼一黑，得咧，白说。
他下定决心以后得多和这小子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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