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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并没有带来丝毫温暖,无情地刺在床上那具蜷缩成一团的娇小躯体上。
凛是被痛醒的。
高烧虽然在药物作用下稍有退却,但留下的后遗症却是更加沉重的肢体与仿佛灌了铅的大脑,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灼热,喉咙里更是干涩得要冒烟。
“唔……呃……”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睫毛颤抖着,费力地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带着虚影,天花板上的吊灯在她眼中旋转成了扭曲的光斑。
“醒了?”
冯伟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他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正坐在床沿,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修复好的瓷器。
凛下意识地想要动,却发现不仅浑身酸软,右手更是粘腻得恶心,她艰难地抬起手,视线聚焦在那只纤细,苍白的手掌上——指缝间,掌纹里,到处都是干涸结块的白色浊物,那是昨晚冯伟强迫她用手帮他发泄后留下的罪证,经过一夜的风干,像是一层耻辱的浆糊,把她的五指都粘连在了一起,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石楠花般的腥味。
恶心,反胃。
她曾经是用这双手敲代码,打游戏,甚至搬重物的,而现在,这双手却变成了这种污秽之物的容器,甚至像是被他标记的专属便器。
“冯伟……你这个……畜生……”
凛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喉咙里更是像吞了刀片一样剧痛——那是前日口球撑开下颚过久导致的肌肉拉伤和粘膜炎症。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烧退了不少,精神很不错嘛。”
冯伟并没有因为她的辱骂而生气,反而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只炸毛的小猫,“来,把手伸过来,脏死了,主人帮你擦擦。”
他伸手去抓凛的手腕。
“别碰我!
滚开!
!”
凛不知道哪里爆发出的那一丝力气,猛地抽回手,带动着整个上半身都在剧烈颤抖,她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这具身体太爱哭了,稍微一点情绪波动,泪腺就仿佛失控的水龙头。
“去死吧!
!”
她咬着牙,拼尽全力挥起那只粘着污浊的手,向着冯伟那张令人生厌的脸狠狠扇去。
然而,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高烧初愈,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散了架,肌肉根本无法凝聚起力量,这一巴掌挥出去,软绵绵的,没有任何速度和力度可言,甚至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了背后的肌肉,让她自己疼得闷哼一声。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手掌落在了冯伟的脸颊上,却根本不像是在打人,反倒像是一种带着体温的抚摸,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空气凝固了一秒。
凛愣住了,她绝望地看着自己颤抖的手,那上面传来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的挫败——这具身体,到底废到了什么地步?
“呵……”
冯伟发出了一声低笑,他抬手覆盖在凛那只停留在他脸侧的手背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凛,你这是在奖励我吗?大清早就这么热情,把昨晚的味道亲手抹在我脸上?”
“你放屁!
!
我要杀了你!
!
我是想打死你这个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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