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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好，”
李鹜重新笑起来，开心得直鼓掌，“朕回头就为你们二人下旨……你放心，阿衍的婚礼，朕绝对让你出尽风头！”
裴衍领旨谢恩，又是一脸无欲无求。
李鹜摆摆手，打发他下去了。
过了片刻，帖身伺候的宦官王泗躬身进了暖阁，替帝王呈上一杯无论是浓淡和温度都刚刚好的茶。
李鹜接过来喝了一口，跟着又瘫回了龙椅上。
王泗目不斜视，顺手理着混乱的案几。
这时，听得李鹜梦游似的问：“阿衍变了。”
王泗听得一惊，偷偷拿眼将他一看，发现这位还未及二十，就坐到了寻常人想也不敢想的位置上的帝王目光幽深，满脸冷意。
王泗心中一跳，忙着收回视线装着糊涂：“是变了。
从前裴大人忙于朝政，陛下召见时，哪一回不是在吏部衙门的？如今天冷了，连裴大人也犯了懒，今儿竟早早就离了衙门，婢子瞧着稀奇的紧。”
李鹜闻言，阴冷地撇了他一眼。
王泗冷汗直流，收拾案几的手都在哆嗦。
李鹜却又嗤笑，骂道：“老东西，谁同你说这个！”
过了一会儿，他又喃喃自语道：“你说阿衍是不是真对徐家那个三姑娘动了凡心？”
王泗揣摩着帝王心思，谨慎道：“不能吧？天仙儿似的人到了裴大人跟前他都不带撇一眼，何况那三姑娘不过上不得太台面的庶出，哪里和裴大人相配？”
李鹜忽然道：“可朕听说他今日去了徐家家学，之前他去泗州时，路上也遇见了那徐三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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