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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当时把画送给姜喃的时候，姜喃会胡言乱语说什么——还有半张画可能在垃圾桶里。
他当时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绝不可能。
现在……
简直想挖个坑直接把自己埋进去。
还有。
他作为国画协会的会长，见过了不少惊才艳艳的国画天才，但是还没有见过半个月就变态到开创国画新流派的。
特么，姜喃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怪胎啊！
上天专门送过来炸他心脏的？
姜喃控场！
“那没事儿的话，我先挂了。”
姜喃道。
方翰林连忙道，
“等等！”
“姜小姐，你有空来国画协会一趟吗？”
“你有一副协会认证的a＋的画作，按照规定要给你授予国画大师的称号，你看什么时候有空过来领一下身份章？”
“还有《破》这幅画，我打算将它送过去参加世界绘画大赛。”
方翰林似乎激动的劲儿还没有缓过来，明明一个淡漠儒雅的人忽然话痨了起来。
姜喃掏了下耳朵，挑眉，“那我过几天去一趟。”
方翰林点了点头，脸上挂上了和蔼的笑容，“好，那我让人提前准备着。
对了，所有的国画大师都需要加入国画协会，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
姜喃的胳膊搭在膝盖上，手腕垂着，一只手随意地在膝盖上点了点，语调微微拖长，“方会长，我忽然想起来最近挺忙的，可能没有时间过去。”
方翰林：“？”
姜喃语气认真，“要不就算了。”
方翰林一秒变脸，嘴角的胡子轻轻颤动了一下，“这怎么能算了！
只有国画协会的会员才能参赛，按照我的经验你这画没准能拿到二十个亿的奖金。”
二十个亿？
虎刺和她的小金库现在的情况都不太好。
比她的脸都干净。
二十个亿现在可以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姜喃眸光闪了闪，非常坦然自若地改了说辞，一字一句道：“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忙。
若是可以，我现在就能够过去。”
打好腹稿打算和姜喃好好讲道理的方翰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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