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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溟试探性地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带著奇异的气泡感滑过喉咙。
他耳鰭突然舒展开来，淡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这种刺激的口感，他活到这么大竟然从未喝到过。
沧溟好奇地晃了晃手中的红色铝罐，气泡在罐內发出细微的声响：“这是什么？”
“快乐水。”
棠寧寧托著腮看他，“喝了能让人开心的东西。”
鮫人感受著舌尖残留的甜味和气泡炸开的微刺感，確实有种奇妙的愉悦感在蔓延。
他犹豫片刻：“我回鮫人族时...能带些这个吗？”
“不免费。”
棠寧寧眯起眼睛，像只算计的猫。
沧溟立即从腰间解下一个小皮袋，倒出几颗圆润的珍珠——每颗都泛著虹彩光泽，明显是深海极品。
“用这个换？”
他知道棠寧寧喜欢这样的东西，每次看到了眼睛都会亮晶晶的。
“不行。”
棠寧寧果断摇头，在鮫人困惑的目光中解释道，“要用工资换。
就是你当老师的月钱。”
“一个月能换多少？”
“月薪三千，一瓶三块。”
她飞快地计算，“能换一千瓶。”
“成交。”
沧溟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正愁找不到理由长期留在部落，当教师既能接触神秘知识又能换快乐水，简直再好不过。
棠寧寧把刚到嘴边的“年终奖”
和“节日福利”
又咽了回去。
赚钱不易。
反正鮫人看起来也不懂这些，能省则省。
事情谈妥后，棠寧寧看了眼窗外，墨渊还没回来。
她转头对沧溟道：“留下来吃饭吧。”
她贪嘴从系统商城买东西总是过量，之前都是墨渊帮忙解决剩菜，现在换条鱼来吃也挺好。
至於那些偷溜的兽人？想都別想。
她可不会让他们觉得逃课还能蹭吃蹭喝。
不知道还以为她不计较他们做的那些事。
沧溟自然乐意。
能亲近神女，还能待在这个让他舒服的屋子里。
本来以为祭司的屋子已经够豪华了，没想到和神女居住的屋子一对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当棠寧寧从那个会发光的银色柜子里端出菜餚时，沧溟的鮫人本能突然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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