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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嗯了一声，不算思索出路。
付军望着她好一会才开口：“妹子，他不仁在前，你还有什么好心软的？”
沈云咬咬唇：“付大哥，你不了解顾拓的为人，他性子很偏激……”
付军听完沈云的话挠头了：“那这事儿到底怎么办？”
沈云沉默了下来，她也没有太好解决问题的办法。
付军待了一会回家了，沈云一夜翻来覆去没有合眼。
第二天下起了小雪，沈云一大清早去了建国服装厂。
经过登记，经过等待，六点半沈云才看见自己爷爷。
沈老爷子穿着一件过膝羊皮大衣，头上戴着羊皮帽子，脚下一双羊皮棉鞋，手上抱着一个棉痦子。
“爷爷，新年好。”
沈老爷子笑哈哈点点头：“外面冷，跟我去宿舍吧！”
沈云提着两瓶黄桃罐头与两瓶白酒跟着沈老爷子来到了建国服装厂宿舍前。
“沈大爷，这位是？”
宿舍管理人员见有外来人员，急忙迎了上来。
沈老爷子笑了笑：“我孙女。”
管理人员看眼沈云：“沈大爷，麻烦您给登个记……”
建国服装厂管理制度十分严格，只要是外来人员，除了需要在门卫室登记，凡是去过的地方都需要进行再次登记。
沈老爷子在登记本上登了记，笑哈哈带着沈云去了他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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