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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哀莫大于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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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现在是在开玩笑吗？”
香宝咬牙狠狠瞪着卫琴，仿佛要在他身上瞪出一个洞来。
卫琴一手将她拉到身前固定好：“她是服毒自尽的。”
“服毒？”
香宝摇头，“怎么可能？哪里来的毒，谁会给她毒？君夫人还要靠姐姐来胁迫我，怎么可能……”
“坐好！”
卫琴忽然低喝一声，左手持缰，右手挥剑，狠狠将眼前一人砍下马去。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香宝径自喃喃着。
“我亲眼见到她气绝身亡的！”
卫琴大吼着，又一剑挥下，只见一颗脑袋滚落在地，咕噜噜地滚了几圈。
香宝瞪圆眼睛，面色铁青。
卫琴挥剑砍杀，一路鲜血四溅，一时之间竟然无人敢拦。
他带着香宝策马冲出重围，火红的长袍在风里飞扬，如烈焰般令人目眩。
香宝却仿佛失了三魂七魄的人偶娃娃一般，任凭摆布，全无半点声息。
因为香宝的画像被贴得满城都是，卫琴只得带着她往偏僻的地方走，一路策马狂奔，直到看到一处破败的农舍，这才停下来。
天已经渐渐接近黄昏。
松开一直紧勒着的缰绳，卫琴放缓速度，任由马儿边吃草边慢慢踱步前行。
“喂……”
卫琴低低地开口。
香宝没有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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