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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不久前才从这个城市的一所高中毕业。
本来高考已经考上了喀什的一所大学，但现在……嗯显而易见，我变成了一条鱼。”
秦月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站在她旁边的李锋则开始和楚泽闲聊了起来。
“兄弟，变成一条鱼是什么感觉？”
“兄弟，你在水里如何解决个人卫生问题？如果你直接在水里拉屎，不会再漂到你的嘴巴里吗？”
“嘿，兄弟……”
李锋的问题让楚泽有点无语。
这是什么愚蠢的问题。
最后，楚泽无视了李锋，只是用关心智障的目光看着他。
“李锋，好了，别问了。”
秦月看着楚泽。
“你叫楚泽，对吧？我刚刚查了一下资料，确实在当时的受害者名单中找到了你的名字。”
“那……你未来有什么打算？”
楚泽歪了歪头，在思考了一会。
“我没什么打算。
顺其自然吧。
如果我之后长得更大了，我也许就去大海里了。”
秦月微笑。
“你对和我们先驱者合作有兴趣吗？”
“一起合作？怎么个合作法？”
楚泽对与他们合作很感兴趣。
毕竟，先驱者是在国家机构下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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