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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林砚停在他面前，微凉的指尖轻轻抬起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乔柚禾被迫对上林砚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有隐忍，有渴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还热吗？”
林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褪去情潮的慵懒，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触感温热。
乔柚禾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他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还是憋出两个字：“不……不热了。”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后怕的颤音。
林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底的欲望渐渐被柔软取代。
他叹了口气，收回手，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西装外套，重新披在乔柚禾身上。
“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林砚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淡，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还有点事，晚点回去。”
他刻意错开了和乔柚禾独处的机会，像是在给自己时间，平复心底那股疯狂的念头。
乔柚禾连忙点头，像是得到了赦免，抓起外套就往办公室门口跑。
跑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
林砚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夕阳的余晖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
他的一只手，还轻轻放在后颈的位置，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乔柚禾的心又是一跳，不敢再多看，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才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碰了碰后颈的腺体。
那里的热度已经退了，却像是被烙上了印记，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刚才的失控。
而办公室里，林砚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电梯的方向，指尖再次抚上自己的唇。
刚才，差一点。
差一点，就真的标记了他。
他闭上眼，鼻腔里似乎还萦绕着那股甜得发腻的柚子香。
永久标记的念头，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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