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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他。
乔柚禾犹豫了一下，看着林砚那双深邃的眼睛，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楼下的餐厅里，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一碗温热的醒酒汤放在乔柚禾面前。
林砚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乔柚禾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不敢抬头看他。
空气里很安静，只有汤匙碰撞碗壁的轻响。
“下午……”
林砚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沉默，“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跟我说？”
乔柚禾的动作一顿，汤匙停在嘴边，脸颊瞬间红透。
他放下碗，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低声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突然发热。”
他不敢提发情的事，更不敢提系统惩罚的事。
林砚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的情绪沉了沉。
他当然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发热，那股勾人的柚子香，还有少年失控时黏着他的样子，都在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可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放得更柔了：“以后再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乔柚禾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林砚的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嫌弃，只有一片他看不懂的深沉，还有一丝……隐忍的渴望。
乔柚禾的心又是一跳，连忙低下头，假装喝汤。
林砚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知道，少年在躲着他。
可他不急。
今天下午，那股甜香和怀里的温度，已经在他心里烙下了印记。
永久标记的念头，一旦生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试探，慢慢靠近，直到将这个少年，彻底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乔柚禾喝完汤，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间。
林砚坐在餐桌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眼底的欲望，渐渐清晰。
窗外的夜色渐深，林家大宅里的灯光，暖得有些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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