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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倒羁绊：心动的谜底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乔柚禾攥着被子，心跳快得不像话。
顾衍之那句冰冷的“不必”
还在耳边回响，他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侧脸，忽然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为什么会帮我？”
顾衍之的动作顿了顿，他没有回头，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沉默了许久。
这个问题，其实他也在问自己。
为什么会在白聿撒娇纠缠时，下意识地想起车库里乔柚禾红着眼眶却不肯认输的模样？为什么会在看到他蜷缩在床上难受发抖时，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为什么会在白聿虚伪的道歉声里，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这些情绪，陌生得让他心慌。
“你很吵。”
顾衍之终于开口，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戾气，“他的电话，扰人清静。”
乔柚禾撇撇嘴，显然不信。
顾衍之似乎察觉到他的不满，眉头皱了皱，转过身来。
昏黄的月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
他看着乔柚禾，眼神复杂，像是在剖析一个连自己都看不懂的谜题。
“最初，是觉得你碍眼。”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坦诚，“懦弱，爱逞强，还总爱对着我发呆。”
乔柚禾的脸瞬间红了，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
顾衍之没理他，自顾自地往下说：“后来……看到你被白聿挑衅时，明明眼眶都红了，却还是梗着脖子怼回去的样子，有点……刺眼。”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再后来，你蹲在车库擦车，手背蹭破了皮都没吭声，那个样子，很蠢。”
乔柚禾的鼻子有点酸。
他以为，自己所有的隐忍和委屈，都只会换来顾衍之的冷眼和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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