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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够。”
“不够？”
周煜趁乱上手捏她的腰，激起几声呜咽和软软的笑。
万静纯被他逗得浑身乱颤，总算放松了些，一伸手轻轻掐住他脖子：“好了，你不说就算了。
我又不是没听过。”
周煜疑惑：“你什么时候听过？”
“不告诉你，这是秘密。”
他一说话，喉结就在她掌心一滑，感觉很妙，“睡觉睡觉，你不睡就滚去睡沙发。”
“不去。”
他俯身亲了一下她右脸，和她面对面侧躺着，规矩收回了手，“不闹了，晚安。”
说是要睡，过了很久，万静纯还是觉得他的视线飘在空中，落在她身上，像张细密又温柔的网。
她睁开眼：“周煜？”
果然，他很快答：“嗯。”
“你睡着了吗？”
“我睡得着才怪。”
周煜笑出了声。
和另一个人分享被子，交换温热，鼻腔充斥着名为万静纯的清新柠檬香味，透过薄薄的窗帘，如雾般的微光落进这间小卧室，她的侧脸朦胧晦暗，他想靠近一点，又怕扰她美梦。
太多新奇的体验，刺激得他心跳无法舒缓，遑论睡着。
万静纯也翘起嘴角：“我也睡不着。”
周煜：“为什么？”
万静纯：“不习惯。
毕竟上小学以后，我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
真实的理由是，她一闭上眼睛，就一直忍不住想那些吻。
或紧张或从容，或积极进攻或甘愿沦陷，想着想着，就恨不得蒙在被子里放肆尖叫一回。
现在能假装平静，已经费劲力气。
“不习惯？”
周煜安抚般拍拍她背，“那我走？”
万静纯哼一声，扯起他一条手臂，垫到颈下当枕头：“你别玩欲擒故纵，好老套。”
“谁玩得过你？”
周煜揶揄一句，逆来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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