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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幕都刺激的郁离恒的神经，让他混沌的头脑逐渐清醒以后又陷入到羞赧之中。
程衍只做了一次，但时间特别长，从八点闹腾到十点钟，例会时间早已过去。
郁离恒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助理一直没来敲门，估计是知道办公室里的情况有多混乱。
他推开身上的男人，慌乱的整理衣服：“程衍，你太胡闹了！”
“我看到你就忍不住，这真的不能怨我。”
程衍拉过郁离恒，“我抱你去洗一洗，不然身体会很难受。”
郁离恒浑身黏腻腻的，特别是某个部位被填满如果不洗确实很难受。
好在休息室自带卫生间，里面有个很小的淋浴房。
程衍将郁离恒抱到淋浴房内，体贴的为他洗了个澡。
看着落在地板上被水流卷走的东西，程衍心头一动，贴着郁离恒的耳朵说：“恒，你弟弟有生育功能，你有吗？”
郁离恒浑身一抖，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他连呼吸都停滞了。
感觉他身体的紧绷，程衍以为他生气了，慌忙解释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没有恶意。”
郁离恒终于整理好涣散的思绪，回头看向他，目光清冷：“你觉得我有生育功能吗？”
程衍勾了勾唇：“咱俩做过这么多次，我都没用过套。
你要真能生，都不知道给我生下多少个小崽崽。”
这三年，两人确实没少做。
郁离恒没有要求他戴套，程衍也不喜欢用那种东西。
如果郁离恒真的有生育功能，早就给他生出孩子了。
其实程衍很想要个孩子，一个属于他和郁离恒的孩子。
可惜，天不遂人愿。
不过郁离恒能够回心转意，哪怕没有孩子他都乐意。
郁离恒什么都没说，洗过澡后默默地换上衣服。
在穿裤子的时候，他低头看了看小腹的部位，眼底闪过黯然。
生团团的时候他大出血，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程衍不做安全措施，他也不会怀孕的原因。
这样也好，起码程衍不会知道他们之间有个孩子。
程衍洗过澡，腰上缠着浴巾出来。
他顾不上穿衣服，帮着郁离恒穿好衬衫，仔细系好纽扣。
郁离恒看着他衣衫不整的样子，微微蹩眉：“把衣服穿好，你该回医院了。”
程衍叹息：“恒，你可真绝情。
刚做完就让我走，总要让我这个病好在休息室里睡一觉，歇一歇啊！
我就是头牛，这么卖力的干活也会累的。”
郁离恒瞥了他一眼，“你还知道自己是病号？”
“做得时候真没想这事，现在不行了，有点累。”
其实程衍一点都不累，再做一次都没问题。
但为了能够赖在郁离恒身边，他佯装出很疲惫的样子，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卷好被子，还煞有其事的打了个哈欠：“恒，我困了！
我先睡一会儿，中午吃饭的时候你叫我。”
闹腾这么久，郁离恒这边还有很多公务没有处理，他已经顾不上去和程衍讲道理。
他知道即便是讲了，程衍也不会听。
索性不再理会某个装睡的男人，郁离恒走出休息室，清理好办公桌，打开窗户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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