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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离恒一言不发，来到停车场。
回程的路上，程衍还在给郁离恒做思想工作：“老婆，你看不只是我们没女儿，顾大少也没有，还有程放和陆则，他们也没有。
我听说廉奕二胎也是个男孩。”
程衍的优越感一下子就提升了，
全靠圈子里的朋友衬托啊！
“你看顾慕时，他四个儿子。”
程衍说这话时挺得意，三胎就是个儿子，他也不算太惨。
这不是还有顾慕时兜底呢！
“琸君有女儿，陆川也有。”
正是身边朋友有女儿，郁离恒才想要女儿。
“咱们这么多人，也就他们两个有，概率很低。”
程衍一本正经的说：“男孩女孩都一样，都是我们的孩子，身上流着我们的血。”
郁离恒知道他说的都对，可就是想要女儿。
“程衍，如果不是女儿，我想再试一次。”
“不行！”
这一次，程衍强硬的拒绝。
连平日里的迂回都省了，直截了当的说：“我不可能再让你生了，明天我就去做结扎手术。”
“程衍！”
郁离恒语气加重。
程衍腾出手一把握住他的手，攥的很紧：“郁离恒，你真以为生孩子就那么容易。
对，你是生过。
我一个没怀过没生过的人不应该对你指手画脚。”
“但是你知不知道，整个孕期我都提心吊胆的，你在产房里，我站在外面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
“我害怕，电视上报道那么多生孩子出事故的，我只是想起来就心惊胆战。”
“你别说那是小概率的事，小概率也证明确实发生过。
既然会发生，那就保不齐发生在谁身上。”
程衍振振有词，语速急促锐利。
但郁离恒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在程衍这番话里，听到了浓浓的担忧和关切。
他垂下眼睛，认真的想了想。
还是决定尊重程衍的决定。
“我知道了。”
程衍刚才那股劲儿慢慢消散，脑子里回过神，意识到刚才对郁离恒说了什么，他有些后怕。
他胆子太大了，怎么就把老婆给教育了。
郁离恒简短的回答，让他心底的担忧更加浓烈。
他攥了攥郁离恒的手指，小心翼翼的问：“老婆，你是不是生气了？”
试探又讨好的语气，哪里还有半分的嚣张。
“没有。”
郁离恒侧目看着他：“你说得对，我不该执着于生女儿。”
程衍：“真的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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