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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
郝杰看着手机，上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内容是应当只在成人网站出现的内容：
一个女人美丽的脸颊占据了照片大部分，她一脸痛苦地张着嘴，露出粉色的口腔。
但这都不重要，因为她的舌头上正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浊，一根粗大的男性生殖器将龟头放在舌尖。
照片里的女人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郝杰想，如果这个女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陌生人，他一定会去搜她的番号。
但这个女人是他的妈妈。
发给他照片的人，是一个班级群的群友，班级群是学生们自主建立，平日里除了几个活跃的人外没什么人发言，郝杰不知道对面是谁。
对面说：“看到这张照片，你生气吗？”
郝杰呆呆地回：“你是谁？”
对面：“一个不忍心这一切发生的旁观者。
这个男人把对你妈妈做的事发到了论坛里。
我是你的同学，我知道那是你的妈妈，我们的老师。”
郝杰：“我为什么相信你，这有可能是P的。”
对面：“你知道林易吗？”
郝杰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抓住了。
对面又说：“林易做了这一切。”
郝杰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宕机了，过去这些日子里妈妈表现出的种种不对劲开始在他心中发酵。
郝杰问：“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对面回复：“抱歉，我不想过度插手别人的家事，我不想麻烦缠身。”
郝杰沉默。
他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混乱地出现妈妈的各种样子。
对自己厉声批评的，对自己温柔爱护的，对自己无情抽打的……
“你的成绩那么好，一定是你妈妈的骄傲吧。”
对面突然问。
郝杰犹豫了一下，说：“说是骄傲，不如说是她虚荣的门面吧。
她从来没有想过我真的想要什么？”
对面回复：“有时我也扪心自问，我是不是真的知道我妈妈真的想要什么。
你想过吗？”
郝杰一时沉默。
对面继续说：“我一直想，我妈妈应该这样，应该那样，不可以逼我学习，不可以不准我谈恋爱。
她对我的好是应该的，而我应该为她做什么吗？我从来没想过，我只是在要求她，却放纵我自己。
我知道我妈妈出轨的时候，我是崩溃的，你一定想象不到，那天他们就在我卧室的门口做。
你对我的遭遇有同情吗？”
郝杰有些震惊，他回复说：“当然有同情。”
对面：“这就对了，难道你不同情你自己吗？”
郝杰呆了。
他的手有些颤抖，打字说：“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对面回复：“如果放在平常，有人动手打你的妈妈你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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