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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曾经有，我也因失忆而遗忘了。”
“什么！”
缺耳灰兔尖叫出声，不敢置信的看向那朵珐琅黑玫瑰，焦黑的花瓣没有丝毫燃烧的痕迹，说明方骅辞没有撒谎，“怎么可能！
你失忆了是什么鬼！
你作弊！
你违规！”
“很可惜你浪费了一次机会。”
方骅辞抬手，温热的指腹抚慰上缺耳灰兔的脸颊，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品，“轮到你来大冒险了。”
“咯咯——”
灰兔瞳孔地震。
“你的眼睛真的难看，但凡透亮一点，我就让你挖下来了。”
方骅辞的指腹从灰兔的眼睑，一路抚摸至下颌，眼里满是高位者对溃败者的嫌弃，“耳朵也皮开肉绽的，丑的碍眼。”
弗拉基米尔死死盯着梅斯，眼神里的质问几乎要溢出来，任凭梅斯怎么装死，都躲不开那道锐利的视线。
“咯——”
缺耳灰兔气得浑身战栗，满嘴尖牙咬得咯吱作响，血丝顺着嘴角渗了出来。
方骅辞一挑眉，指尖轻轻点了点它的下巴，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这口牙还行，全部拔下来给我。”
！
？
不是，到底谁是畜生呀？
“喂，那个女的，把刀给它。”
白眉灰兔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指着始终在降低存在感埃米菈。
埃米菈浑身一颤，手忙脚乱地在腿边摸索，首到触到一把冰凉的匕首。
她攥着刀柄，指尖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颤搐着将刀朝缺耳灰兔的方向抛过去，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但应该是过于慌乱，她鲜红的右手背彻底展露出来，原来，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盖被生生撬掉了。
指背上还凝着鲜红的血痂，狰狞得刺眼。
至于去哪了，方骅辞也心知肚明，毕竟他刚来时，白眉灰兔嘴里咀嚼发出的脆响肯定不是蚕豆，那只会是人类的指甲。
“我……”
缺耳灰兔握着那把匕首，爪子抖得比埃米菈还要厉害，惶恐的望向白眉灰兔，眼里的忌惮己经凝成实质，“喂，你在帮人类吗！”
“不，我只是在执行游戏的规矩。”
白眉灰兔垂下眼帘，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真是磨叽。”
方骅辞宽大的掌心己经攥住缺耳灰兔的后脑勺，骨节稍稍用力，发出咯吱的轻响，“我能帮它一把吗？节省大家时间。”
“随意。”
“砰——！”
一声干脆，沉闷的撞击骤然炸开。
缺耳灰兔的整张脸被方骅辞狠狠砸向地面，冰冷坚硬的石板撞上脆弱的头骨，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查。
它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口鼻间就涌出大量温热的鲜血，牙齿窸窸窣窣滚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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