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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重归寂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焦糊味和一片狼藉的景象，诉说着方才战斗的惨烈。
陆九霄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经脉里针扎火燎的痛楚一阵阵传来，那是强行引动业火的后遗症，丹田更是空空如也，贼去楼空。
苏灵儿情况稍好，但也灵力耗尽，俏脸苍白，她强撑着爬到陆九霄身边，青木灵力微弱地运转，小心地替他处理肩头和身上的伤口。
那青绿色的光芒带着勃勃生机，所过之处，火辣辣的疼痛迅速缓解，伤口也开始缓慢愈合。
陆九霄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侧过头，看着少女专注而疲惫的侧脸，心头那股因为杀戮和业火带来的暴戾渐渐平息。
“灵儿，谢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要不是你，哥们儿刚才估计就得交代在这儿，顺便表演一个原地火化了。”
苏灵儿抬起眼，嗔怪地看了他一下，手下却没停：“陆大哥，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拼命？那火焰，我看着都害怕。”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
“没办法啊，妹子。”
陆九霄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个痞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那老梆子逼得太紧，不玩命，咱俩都得完蛋。
不过你这‘奶量’可以啊，以后哥的前排肉盾就靠你保驾护航了！”
“什么‘奶量’……又胡说八道。”
苏灵儿没听懂这个异界梗，但看他还有心思开玩笑，紧绷的心弦也稍稍放松。
休息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陆九霄勉强恢复了一丝行动力。
他挣扎着坐起身，目光落在吴仙师化为灰烬的地方。
那黑色的储物袋和鬼头令牌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心念一动，轮回石传来微弱的感应，将那两样物品首接收入了内部空间。
他现在没力气也没时间查看。
“灵儿，这里不能待了。”
陆九霄神色凝重起来，“那老东西是什么黑风帮的人，他死了，黑风帮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必须马上走，走得越远越好！”
苏灵儿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乖巧地点点头：“我都听陆大哥的。”
两人强撑着回到屋内。
陆九霄先是让苏灵儿赶紧打坐恢复，自己则咬着牙，开始处理现场。
他将打斗的痕迹尽量抹去，随手镇杀躲藏在地下酒库的张家父子后，又把从张府搜刮来的金银细软和之前剩下的寒玉等材料一股脑塞进轮回石。
做完这一切，天边己经泛起了鱼肚白。
陆九霄不敢耽搁，摇醒了还在调息的苏灵儿。
两人换上普通衣衫，用易容符稍微改变了些容貌，看上去就像一对风尘仆仆的寻常兄妹。
趁着清晨薄雾未散，他们混入早起出城的人群，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青苔镇。
……
半个月后，数千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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