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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玉娥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成就感瞬间冲遍了西肢百骸!
她几乎要雀跃起来,但还是强忍住了。
她小心地将豆花舀入铺好干净纱布的模具中,包裹整齐,盖上木板,最后压上那块父亲用了半辈子、己经被磨得光滑温润的青石板。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后背的衣衫早己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凉飕飕的,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
等待豆腐成型的间隙,她靠着冰冷的灶台,望着那块压着石板的模具,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是释然的泪,是告慰的泪。
“爹,您看见了吗?”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我做到了。
咱柳家的手艺,没丢。”
时间一点点过去。
当玉娥感觉差不多了,她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搬开石头,揭开木板和纱布。
一方洁白如玉、方正温润的豆腐,赫然呈现在眼前!
质地细腻,水灵,散发着的豆香。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豆腐微微颤动,弹性十足,指痕缓缓恢复——正是最完美的状态!
虽然只有小小的一方,比巴掌大不了多少,但在她看来,却比世界上任何珍宝都要珍贵。
这是她独立完成的第一板豆腐,是用父亲留下的豆种、父亲传授的手艺、在父亲曾经的作坊里做出的豆腐!
她拿出小刀,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块,放入口中。
滑、嫩、鲜、香!
纯粹而浓郁的豆味瞬间在口中化开,带着一点点石膏的余韵,恰到好处。
这味道,熟悉得让她想哭,正是记忆里父亲鼎盛时期做出的豆腐的味道!
成功了!
她不仅成功了,甚至完美地复现了父亲的水准!
巨大的喜悦之后,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要让母亲尝尝!
她将剩下的豆腐仔细地切成更小的块,盛在碗里,又淋上一点点珍贵的酱油和滴了两滴香油——这是家里最后的一点香油了。
她端着碗,像是捧着稀世珍宝,快步走进母亲的房间。
“娘,娘,您快尝尝!”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激动,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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