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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玉娥也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了许多。
离开赵家，三人默默走了一段路。
快到镇中心时，桂花忍不住开口：“玉娥，你刚才说得真好。
我要是男人，我也……”
“也什么？”
玉娥看她。
“也敬重你。”
桂花认真地说，“真的。”
王秀英一首没说话。
首到拐进回家的巷子，她才轻声说：“你爸要是还在，听到你今天这番话，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
玉娥脚步顿了顿：“妈，您还在生我的气吗？”
王秀英没有立刻回答。
晨光里，她的侧脸显得格外苍老，眼角的皱纹深深浅浅。
“气。”
她说，“气你不听劝，气你选难路走。”
顿了顿，她又说：“可我也……也有点佩服你。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没你这个胆量。”
玉娥鼻子一酸。
她伸手挽住母亲的胳膊，就像小时候那样。
“妈，我会把日子过好的。”
她轻声说，“我向您保证。”
“怎么过好？”
王秀英问，语气里没有质疑，只是单纯的询问。
“先把豆腐坊做大。”
玉娥眼睛亮起来，“我打听过了，县城现在有信用社，能给个体户贷款。
我想贷点钱，租个临街的铺面，把作坊变成正经的豆腐店。”
“还要贷款？”
王秀英吓了一跳，“那得欠多少钱？”
“借了能还上就行。”
玉娥语气坚定，“妈，现在政策不一样了。
广播里天天说，要搞活经济，鼓励个体经营。
我想试试，看能把咱柳记豆腐做到多大。”
桂花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玉娥，你要是开店，我还跟着你干！”
“当然。”
玉娥笑着看她，“到时候，你就是柳记豆腐坊的第一个正式员工。”
三人说着话，不知不觉走到了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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