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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还没亮。
一阵急促的战鼓声，打破了京城的宁静。
那是“聚将鼓”
。
只有在国家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才会敲响。
豹房内。
林凡早己穿戴整齐。
今天的他，没有穿那身紫色的飞鱼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漆黑的“山文甲”
。
这是从西厂武库里翻出来的老古董，据说是当年太祖皇帝亲卫穿过的宝甲。
黑色的甲片层层叠叠，如同龙鳞一般，护住了全身要害。
腰间挂着绣春刀，背后背着一把强弓。
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阴柔的权谋气，多了几分铁血的杀伐气。
“真要去？”
赵灵儿站在他身后，正在帮他系紧护腕。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必须去。”
林凡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甲胄带来的沉重感。
“北边的狼烟不是冲着大乾来的。”
“是冲着啸天来的。”
“那帮北蛮子，想拿啸天去做祭品，唤醒他们的狼神。”
“既然他们想玩。”
“那咱家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我也去。”
赵灵儿抬起头，眼神坚定。
“不行。”
林凡拒绝得很干脆。
“京城不能没人。”
“皇帝虽然怂，但那个新来的红衣监军不简单。”
“还有柳若烟查到的那些‘尸油厨子’。”
“这宫里，现在就是一个火药桶。”
“你得留下来，替我看着家。”
“看着那个老皇帝，别让他趁我不在，搞出什么幺蛾子。”
“可是……”
“没有可是。”
林凡转过身，双手捧住赵灵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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