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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紧闭。
看着他走得跟一条直线似的步伐，虞听语怀疑自己被他耍了。
“你没醉？”
顾知聿没有停下，背着身回了句，“醉了啊。”
“……”
虞听语将他拉住，带着探究意味的视线将他从头到尾看了几遍。
他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又听话的，是喝醉了没错啊……
她拧着眉，懒得计较下去，折腾的天都快亮了他不累她可要累死了，“行了，床就在你身后，早点休息吧。”
她想收回手，被他拉住不放。
他垂下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压低这嗓音像是掉入平静湖滩里的一粒石子，在平静中掀起层层涟漪。
“今晚……不能和我一起吗？”
虞听语愣住，“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善后吧？”
虞听语的意思是因为他担心自己晚上吐需要有个人伺候着，而顾知聿显然会意错了什么。
他眼睫一颤，轻抿着下唇似在犹豫什么，低垂的双眸让虞听语看不清他此时的神色，那眼底的波涛汹涌只有他能感受得到。
耳后根泛起不寻常的绯红，他牵起她的手慢慢抬起，最后搭在自己金属制的黑色皮带。
“要是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
明明手指上的触感是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但她还是觉得烫手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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