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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温以安觉得腿都有些发麻，但她舍不得动。
“腿麻了……”
温迟忽然在她颈窝闷闷地说了一句，声音还带着点鼻音。
温以安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站着，温迟还坐着，她连忙松开一点，低头看她：“那起来？”
温迟“嗯”
了一声，却没立刻动，反而将脸在她颈窝蹭了蹭后才慢吞吞地直起身。
她眼睛和鼻尖还红着，脸颊因为刚才的哭泣和缺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长发有些凌乱，几缕湿发贴在额角和颈边，看起来有点脆弱，又有点说不出的动人。
温以安看呆了，她伸出手，想帮温迟把那几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微烫的皮肤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去洗澡”
温迟别开脸，站起身，声音还有些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语调，只是没什么力度。
“哦……好”
温以安应道，目光还黏在她身上。
温迟没看她，转身往书房外走，脚步有些虚浮，温以安赶紧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走到卧室门口，温迟停下，转过身看着她：“我去主卧浴室洗，你去客卫”
这是要分开洗的意思。
温以安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燥热一下子瘪了下去，但她还是乖乖点头：“哦，好”
看着她瞬间垮下去的肩膀和明显黯淡下去的眼神，温迟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进了主卧，关上了门。
温以安在门口站了几秒，才慢吞吞地挪去客卫，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却冲不散脑子里那些混乱的念头。
她洗得心不在焉，草草擦干，换上睡衣，回到卧室，主卧的门依旧关着，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
温以安爬上床，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好，只露出一双眼睛，水声很快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温迟走出来，身上穿着那套浅灰色的丝质睡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
她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来，很自然地掀开被子，在温以安身边躺下。
温以安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更多空间。
“躲什么？”
温迟瞥她一眼，语气平淡，手上擦头发的动作没停。
“没躲”
温以安嘴硬，身体却诚实得一动不动，甚至能感觉到温迟身上散发出的，比平时更高的热度。
温迟没再说话，只是擦着头发，空气里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缓慢发酵，变得粘稠。
温迟擦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差不多了，随手将毛巾搭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过身，面向温以安侧躺着。
“刚才的话，还算数吗？”
温迟忽然问，声音很轻。
“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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