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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此言，秦聿烆默默垂首不语，他无可辩驳。
黎漾见秦聿烆不说话，便继续问道：“还记得当初吾在疫毒给汝赐药时提的问题吗？”
秦聿烆愣住，虽不知神女为何突然跳到这个不相关的问题，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神女的一切，臣都铭记于心。
那时您问臣，若得到神药，能不能保证所有人都活下来，不论他是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
“是。”
似乎对于秦聿烆时刻谨记自己的话十分欣慰，黎漾愉悦的眯了眯眼睛，随后又问了他相似的问题，“如果今时今日，吾再问汝，若吾赐予这天下一场机缘，如今的天下共主，汝所侍奉的人间帝王，能够让万民吃饱穿暖安居乐业吗？不论他们是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
秦聿烆依旧沉默，他己经得到了答案。
说完这些，神女好似兴致缺缺，端起杯子将其中饮品一饮而尽，优雅起身离席，转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羲和与望舒面面相觑，羲和完全听不懂这些对话是什么意思，在她单纯懵懂的认知里，神女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不需要懂，她只要忠诚就够了。
而望舒饱读诗书，自然明白了神女的意思，不由得开始后怕。
难道神女的意思，是要这天下易主？
秦聿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祈鹿台的，他只觉得自己脑海好似被蒙上了一层迷雾，被缠上了厚重的蛛网，被拖进了一个泥泞的深渊，他想挣脱却怎么也挣不开。
纠结，挣扎，痛苦，彷徨……
黎漾不知道秦聿烆经历了怎样的情绪撕扯，她只知道，好感度又涨了。
“不应该啊……”
黎漾再次质疑系统的好感度测算，到现在目标人物连她手都没摸过，这好感度就稀里糊涂涨到了77，那要是给他拉拉小手什么的，那他好感度不得爆炸了？
这任务也太好做了吧？！
系统也跟着咂咂嘴，摇头晃脑地感慨：“没想到这年头还有这么纯的恋爱脑……”
黎漾一言难尽地瞥了系统一眼，怀疑它说的不是“纯”
而是“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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