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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华立刻安慰道：“周先生不会在乎这些的。
他只要你还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
谈话进行了大约二十分钟。
程红小心地控制着节奏，时而清醒，时而迷茫；时而自信，时而脆弱。
她透露了一些“恢复的记忆片段”
，都是无关紧要但能验证身份的小事；她也问了一些问题，显示出她对组织现状的关心，但又不显得过于急切。
最后，陈国华主动提出：“需要我安排你和周先生见面吗？他现在在泰国，但可以随时飞回来。”
“不，不要。”
程红立刻拒绝，语气带着一丝慌乱，“我还...没准备好。
而且医生说我需要静养，不能受刺激。
等我状态更好一些，我会主动联系他。”
这个拒绝很关键。
如果程红急着见周天雄，反而会引起怀疑——真正的红夫人不会这么急切，她会谨慎地评估形势，确保自己处于有利位置。
陈国华理解地点头：“也好。
那你现在住在哪里？安全吗？”
“很安全，但地点保密。”
程红说，“除了李明达，我还没有联系其他人。
你是第二个。”
这句话让陈国华脸上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神色。
红夫人信任他，把他放在李明达之后第二个联系，这对他的地位是一种肯定。
“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
陈国华递过来一张私人名片——不是公司的，是只有名字和号码的烫金卡片，“这个号码二十西小时开机，只接你的电话。”
程红接过名片，指尖轻轻划过上面的凸印：“谢谢，老陈。”
她终于用了更亲密的称呼。
陈国华的眼睛亮了一下，点点头，起身离开。
看着他下楼的背影，程红脸上的表情逐渐收敛。
她端起己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
耳麦里传来林玥的声音：“完美。
陈国华上车后立刻打了个电话，监听显示是打给他的一个心腹，说‘她真的回来了，状态比想象中好’。
消息己经开始传播了。”
程红没有回应。
她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陈国华的车驶离。
第一个目标，完成。
但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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