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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程红“回归”
己经过去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她按照计划，通过李明达的牵线，陆续接触了名单上剩下的两位核心心腹。
每一次会面都经过精心设计，每一次对话都反复推演，每一次表演都力求完美。
但完美本身，正在成为一个问题。
阿龙眼中的疑虑没有消失，反而随着接触的增多而逐渐加深。
他不再像最初那样激动和狂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持续的观察。
他会注意到程红喝茶时手腕的弧度是否和以前完全一致，会注意到她思考时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是否有所变化，会注意到她听到某些关键词时的微表情是否过于标准。
“他就像一台高精度的检测仪器。”
林玥在最新的评估报告中说，“阿龙对红夫人的了解己经深入骨髓，任何细微的偏差都会触发他的警报。
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不是消除偏差，而是让偏差合理化——让它们看起来像是‘车祸后遗症’和‘记忆恢复期’的自然表现。”
这个策略很有效。
程红开始有意识地加入一些“不完美”
——偶尔表现出对某个细节的记忆混乱，偶尔流露出与红夫人性格不符的脆弱，偶尔做出一些看似不合理但符合“病人”
身份的决定。
阿龙的疑虑没有消失，但至少没有继续加深。
他在观察，在评估，在等待更多证据。
然而，真正的风暴正在酝酿。
情报显示，周天雄在得知红夫人“还活着”
的消息后，最初的反应是狂喜，要求立刻飞回国内见她。
但在李明达和陈国华的劝说下，他暂时冷静下来，同意等待程红“做好准备”
。
但等待不意味着无所作为。
“周天雄派了三个人来。”
王振国在紧急会议上宣布这个消息时，表情凝重，“不是普通的心腹，是青龙会的元老级人物。
他们明天就到。”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显示着三个人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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