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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合同和交易记录，可能需要你重新签字。”
这是试探，也是控制。
李明达想监控她接触哪些文件。
“那就麻烦李律师了。”
程红顺势说，“我今天只是来看看，改天再正式处理公事。”
“好。”
李明达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了。
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他离开后，程红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刚才那几分钟，每一秒都像在走钢丝。
李明达的出现，证实了她的猜测：周天雄在监控她的一举一动。
这个办公室，这个看似“私人”
的空间，也布满了眼睛和耳朵。
U盘还在口袋里，但她不敢再用了。
程红关掉电脑，站起身，走到书架前，假装浏览那些精装书。
突然，她的目光被一本书吸引了。
《百年孤独》，加西亚·马尔克斯。
这本书放在书架很显眼的位置，但书脊很新，像从未被翻阅过。
程红抽出来，随手翻开。
里面夹着一张书签。
不是普通的书签，是一张手工制作的，用红丝带系着的硬纸卡。
纸卡上有一行手写的字，很娟秀，是女性的笔迹：
“记忆是座孤岛，我们都在岛上等待潮水。”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但程红认得这笔迹——是红夫人的。
她在安全屋训练时，看过红夫人的手写笔记，研究过她的笔迹特点。
这确实是红夫人写的。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记忆是座孤岛...在岛上等待潮水...
程红的心脏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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