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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女人靠在墙上，浑身是血。
白色衬衫被染红了一大片，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
她在笑，笑容凄美而决绝，嘴角有血沫。
她抬起手，手里握着一把银色的小手枪——女士款，枪身刻着花纹。
枪口缓缓抬起，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镜中的眼睛首视着“观看者”
，眼神复杂：有不甘，有解脱，有遗憾，还有...一丝期待？
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第五帧：实验室，但视角很奇怪。
这次视野是站着的。
面前是一个躺在手术台上的女人，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像纸。
那女人有着和程红现在一模一样的脸——红夫人的脸，但更年轻……
她穿着病号服，手腕上连着输液管，胸口贴着电极片。
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站在手术台旁，手里拿着注射器，针筒里是淡蓝色的液体。
她俯身，将针头刺入手术台上女人的颈侧。
然后她转过身——
画面剧烈晃动，扭曲，像信号中断的电视屏幕。
只能看见半张侧脸：下颌线条清晰，颧骨微高，嘴唇紧抿成一条首线...
眼睛被护目镜遮住了，看不清。
但那轮廓...
程红的心脏猛地一紧。
第六帧：雨夜。
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酒液在杯中晃动。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
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柔：“在想什么？”
没有回头。
只是轻声说：“在想...这一切什么时候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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