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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了一些，似乎有点不自在，“等价交换。
你请我喝了不错的咖啡。”
又是等价交换。
苏晚晴看着他微微别开的侧脸，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却莫名地亮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这个总是把“利益”
、“等价”
挂在嘴边的男人，其实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理性。
至少，他愿意为一个“等价”
的咖啡，付出远超咖啡价值的帮助。
“不管怎么样，”
苏晚晴认真地说，“谢谢你。
不只是泡面，是……所有。”
陆凡“嗯”
了一声，没再多说，低头继续把碗里最后一点面汤喝完。
吃完面，苏晚晴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
陆凡则坐回了沙发，重新拿起了书，但没怎么看进去。
他的思绪有些飘忽，下意识地着书页的边缘。
他帮忙，真的只是因为那三个原因吗？
也许还有第西点。
当他看到平时虽然别扭但至少保持着一丝生机的苏晚晴，瞬间被击垮，变得那么脆弱无助时，他心里某个角落，泛起了一丝极其陌生的……类似于“不想看到这样”
的情绪。
这对他而言，是一种新的“观察”
体验。
观察自己。
苏晚晴洗好碗出来，看到陆凡在发呆，轻声说：“那我先回房间了。
晚安，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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