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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清晨五点,天还没亮透,陆凡就醒了。
不是被闹钟吵醒,也不是被噩梦惊醒——他几乎不做梦,或者说,他很少记得自己做过的梦。
是生物钟,精确到分钟的生物钟。
每天五点零七分,他会自然醒来,误差不超过两分钟。
今天他轻手轻脚起床,没有吵醒身边的苏晚晴。
走到客厅时,发现书房灯亮着——陆父己经坐在里面看书了。
“爸,这么早?”
陆父抬头,摘下老花镜:“年纪大了,睡不了太久。
你妈还睡着,陆明那小子估计得睡到日上三竿。”
陆凡走进厨房,开始煮咖啡。
咖啡机是他特意挑的,能精确控制水温、水压和萃取时间。
等待咖啡时,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蓝色的天色。
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晨练的老人在慢慢走动。
“在想婚礼的事?”
陆父走过来,也倒了杯水。
“在想婚车司机。”
陆凡说,“老陈昨晚发消息,说那个司机叫刘建国,五十二岁,开了三十年车,无事故记录。
但儿子刚考上大学,学费紧张。”
“缺钱的人容易被动摇。”
陆父一针见血。
“所以今天早上我要去见他。”
陆凡看了看时间,“六点,在车队停车场。
周教练陪我去。”
“要告诉晚晴吗?”
“回来再说。”
陆凡说,“如果没事,就不让她担心。
如果有事……也需要妥善处理。”
咖啡煮好了,香气弥漫。
父子俩坐在餐桌旁,在晨曦微光中安静地喝咖啡。
“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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