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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靠在他肩上，“只给你一个人的版本。”
两人在窗边相拥了一会儿，然后回到桌边继续吃饭。
菜己经有点凉了，但谁在乎呢？
“陆凡，”
苏晚晴忽然说，“首播的事，你真的不担心吗？”
“担心。”
陆凡诚实地说，“但风险可控。
而且，这是你想要的——站在光里唱歌。
我应该支持。”
“你总是这么理性。”
“但这次不完全是理性。”
陆凡说，“有一部分是……情感选择。
我想让你在属于你的舞台上，被所有人看见。”
苏晚晴握住他的手：“那你呢？你不喜欢被太多人关注。”
“我可以适应。”
陆凡说，“数据显示，适度的公众曝光对作家职业生涯有正面影响。
而且，和你一起，值得。”
两人相视而笑。
这一刻，所有的担忧仿佛都暂时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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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他们回到家。
陆父陆母己经休息了，陆明则在自己的房间里打游戏——戴着耳机，不影响别人。
陆凡去书房检查邮件，苏晚晴洗漱。
当她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时，发现陆凡站在客厅窗前，表情严肃。
“怎么了？”
她走过去。
“老陈发来了新消息。”
陆凡把手机递给她，“仓库里的设备查清了，是定向声波发射器。
理论上不会造成永久伤害，但足以制造巨大噪音，干扰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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