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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顶层的风，卷着窗帘猎猎作响，像极了陆晚清走时，肆意翻飞的衣角。
傅斯砚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指尖攥着一片被风吹落的槐树叶，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楼下的生日宴还在继续，悠扬的乐曲顺着风飘上来，衬得这方空间愈发死寂。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在落地窗的边框上，铝合金发出刺耳的变形声。
保镖闻声冲上来，看到他眼底翻涌的猩红，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查！”
傅斯砚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查她在哪里！
查最近所有的航班！
私人飞机！
哪怕是一艘船，都给我找出来！”
保镖们连滚带爬地退下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傅斯砚踉跄着走到床边，指尖拂过床单上残留的余温，那温度正在一点点消散，像极了她留在他生命里的痕迹。
他忽然想起，她昨晚吃抹茶慕斯时，嘴角沾了一点奶油，他伸手替她擦掉，她抬眸看他，眼底温顺得像一汪水。
原来那温顺，是蓄谋己久的伪装。
原来他所谓的放下戒心，不过是掉进了她布下的陷阱。
“陆晚清……”
傅斯砚低喃着她的名字，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死死咬着牙，才没让那口血吐出来，“你敢跑……你怎么敢跑……”
半小时后，保镖拿着一份报告冲进来，声音带着颤抖：“先生，查到了！
少夫人……少夫人坐了顾言琛的私人飞机，飞往……飞往苏黎世了，起飞时间是一小时前。”
苏黎世。
那个她以前提过，说想在那里看雪的城市。
傅斯砚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转身就往楼下冲，速度快得像一阵风，撞翻了走廊上的装饰花瓶，瓷器碎裂的声响，惊得满室宾客噤若寒蝉。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径首冲出别墅，冰冷的夜风灌进喉咙，却压不住他胸腔里翻涌的怒火与恐慌。
“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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