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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靖王府，总带着几分潮湿的暖意。
苏清欢打理完药圃时，日头己西斜，金红色的霞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院角那片被玉佩催生得格外繁茂的丹参镀上了一层柔光。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叶片上晶莹的露珠，腕间的玉佩微微发烫——这是草药长势正好时，它惯有的反应。
“王妃，该回屋歇着了，仔细沾了夜露着凉。”
贴身丫鬟春桃捧着一件素色披风走过来，语气里满是关切。
这丫鬟是苏清欢入府后，福伯特意挑选给她的，性子老实本分，前些日子母亲得了风寒，还是苏清欢用草药给治好的，如今对她更是忠心耿耿。
苏清欢点点头，接过披风搭在肩上，目光却落在药圃入口处那道浅浅的脚印上。
这几日，总有人在院墙外徘徊，脚步声轻得像猫，却逃不过她因常年行医而变得格外敏锐的听觉。
起初她以为是王府的仆役路过，可次数多了，便觉出不对——那些目光，带着好奇，更藏着几分探究与忌惮。
“春桃，”
苏清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最近府里是不是有人在议论什么？”
春桃的脸色微微一滞，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也……也没什么，就是……就是有些下人们嚼舌根，说……说王妃您的药圃邪门得很，那些草药长得太快，不像是凡间该有的东西……”
苏清欢心中了然。
自她得了这处小院，用玉佩催生草药的事，虽一首瞒着，可草药长势惊人，难免会引人注意。
之前刁奴偷窃、破坏药园，便是因着这份“异常”
而起，如今不过是从个别仆役的贪心，变成了更广泛的流言罢了。
“他们还说了什么？”
苏清欢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她早该想到，在这深宅大院里，任何一点不同寻常，都会被无限放大，添油加醋地传成各种版本。
春桃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般说道：“还说……还说王妃您用的不是正经法子，是……是妖术。
说您腕上的玉佩是邪物，能吸草木精气，甚至……甚至还能吸人的阳气，不然……不然王爷的身体怎么会好了许多，而您的药草却长得这么疯……”
最后几句话，春桃说得断断续续，生怕惹苏清欢生气。
可苏清欢听完，非但没恼，反而轻轻勾了勾唇角。
这流言编得倒是有模有样，连“吸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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