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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乱，像一团缠成死结的线，解不开，理还乱。
林乐端起酒杯，觉得或许只有酒精能让这团乱麻暂时松一松。
“差不多了，别喝了。”
北知夏伸手按住他刚要举起的酒杯，杯壁上的水珠沾了他一手。
“再喝就站不住了。”
林乐扯了扯嘴角，眼神己经有些发飘：“没事……小问题。”
在他的字典里，只要还没趴在桌上，就都算“小问题”
。
可这话刚落，他又举杯灌了一口，随即手一软，杯子“咚”
地磕在桌沿，人己经歪倒在沙发上，双眼闭得紧紧的，眉头却还微微蹙着，像是睡着了也在琢磨烦心事。
“你说这小子，得是多喜欢那个女的，才喝成这样。”
北知夏叹了口气，摇着头把他的酒杯挪开。
沈牧看着林乐泛红的脸颊，气不打一处来：“要是让我碰上那女的，非得给她手撕了不可！”
她认识林乐这么多年，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但是每一次都会让她心里觉得很气。
明城靠在沙发上，指尖敲着桌面，声音低了些：“从他十六七岁那会儿就认识了，那时候还是个半大孩子，偏偏长了张比同龄人沉稳的脸……”
几人都没再说话，目光落在沙发上沉睡的人身上，卡座里的热闹仿佛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淡淡的酒气和一丝说不清的怅然。
“行了，我送他回去。”
明城一口喝干杯里的酒，站起身抻了抻胳膊。
“我也去！”
沈牧立刻站起来，“我才不跟这俩小情侣待着，当电灯泡多没劲。”
颜玉笑着抱了抱她：“那明城哥，牧姐，我们先走啦。”
“去吧去吧，”
沈牧挥挥手，又忍不住调侃。
“真不知道你这小妮子怎么就被知夏这黄毛小子拐跑了。”
北知夏立刻叫屈：“牧姐！
我哪点差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插了进来：“我送他回去。”
几人抬头，只见米舒涵站在卡座旁，脸色有些苍白，手里还攥着个没开封的保温杯，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
沈牧刚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咽了回去，脸色沉了沉，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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