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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一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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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夫妇回家后，第一个上门来道喜的人是西德尼·卡顿。
他们到家不过几个钟头，他就来了。
他的习惯、容貌和态度依然如故，没有丝毫改善。
然而，他身上散发出一种粗犷的忠诚，查尔斯·达尔奈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他见附近没人，便趁此机会把达尔奈叫到窗边说话。
“达尔奈先生，”
卡顿说，“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我想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你真是个好人，哪怕你这么说只是一句客套话。
不过，我说的不是客套话。
我说我希望你和我能成为朋友，并不是那个意思。”
于是，查尔斯·达尔奈和善、友好地问他是什么意思。
“我敢说，”
卡顿微笑着说，“我自己倒是明白，可要向你解释，就难了。
不过我还是试试吧。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喝得酩酊大醉，比平时都醉得厉害？”
“我记得有一次你逼我承认你在喝酒。”
“我也记得。
我始终记得那些场合，它们就像诅咒一样，沉重地压在我身上。
但愿有朝一日，我的人生走到了尽头，这可以有个了结。
不要惊慌，我并不打算说教。”
“我一点儿也不惊慌。
你是那么真诚，我并不觉得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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