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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奈，只能在杨方面前低下头来。
一脸愧疚跟杨方道歉。
“那个啥，那个对不起啊，杨院士啊，是我们这群老眼昏花的错怪你了！
你好心把你辛苦研究的实验成果分享出来发给大家。
我们却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给我们弄的恶作剧呢！
还为此把这件事，发在了网上大肆宣扬。
这本就是我们科研院内部的事情。
那，那啥，真对不起啊。”
李院长无奈道。
他是尽全力献上自己最大的诚意了。
虽然以他这个段位……的科研院院长，是没有什么人需要他道歉。
或者是有资格让他道歉的。
偏偏杨方就是有这个资格，就是有这个必要，让李院长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给他道歉。
只是李院长这道歉还结巴的行为落在杨方眼里，明显是不够真诚的。
就这样，道歉还结巴？
这道歉足够真诚吗？
杨方基本了解李院长，李院长说话可是从来不会结巴的严肃怪老头。
眼下这个道歉，都结巴了。
那这个道歉还能真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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