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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更小了：“…就…就是那里…外面…肿了…”
“阴唇？”
我问。
她猛地摇头，脸快滴血了，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不是…是…是上面那个…小…小豆豆…”
阴蒂。
果然。
我心里一紧。
那个地方那么娇嫩，在粗糙的地面上狠狠摩擦过去…想想都疼。
“伤得重吗？出血了吗？医生怎么说的？”
我连珠炮似的问。
“没…没出血，就是擦破皮，肿得很厉害…医生说万幸没伤到里面…但…但很疼…碰都不能碰…”
她说着，又委屈地掉下眼泪，“走路都疼…上厕所也疼…”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眼泪，我心里那点不该有的旖旎念头全没了，只剩下心疼和愧疚。
“对不起…”
我哑声说，“真的对不起…要不是我…”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她抽噎着，“你…你看完了？可以了吧？”
我没动，看着那块纱布，鬼使神差地说：“…我能看看纱布下面吗？就一眼。”
“你！”
她气得想坐起来，又疼得躺回去，眼泪流得更凶，“你说话不算话！
你说就看一眼的！”
“我担心伤口的样子…我想记住，提醒自己以后不能再让你受伤。”
我找着借口，自己也觉得无耻，但就是想看。
她哭了一会儿，大概是拿我没办法，又或者是因为受伤脆弱，最终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扭过头，带着哭腔说：“…随你便…快点…”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轻轻揭开纱布边缘的胶带。
她身体绷紧了，但没有阻止。
纱布揭开，露出了下面的伤口。
那个昨天还鲜红挺立、被我揉弄过的小肉粒，此刻完全变了样。
它红肿得厉害，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是深红发紫的，顶端原本娇嫩的皮肤被擦破了，露出下面鲜红的肉，虽然没有明显流血，但表面湿润，涂着黄色的药膏，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周围的大阴唇和小阴唇也又红又肿，带着淤青，整个部位看起来惨不忍睹，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娇美，只有一种受伤后的脆弱和疼痛感。
我看得心里一抽，手指悬在空中，不敢碰触。
“…很疼吧？”
“…嗯…”
她闭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浓浓的委屈。
我小心翼翼地把纱布重新贴好，尽量轻柔。
手指无意中碰到她大腿内侧完好的皮肤，她轻轻颤了一下。
“这几天好好休息，别碰水，按时上药。”
我低声嘱咐，像个真正的关心者，“需要什么吗？我明天再来看你。”
她慢慢转过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愤，有无奈，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依赖。
“…不用了…我爸妈会照顾我…你…你别再来了…被人看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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