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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冲击力，别说颅骨了，颈椎都能砸断。”
王晓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王医生挠了挠耳朵，像是在自言自语：
“高空中一个鸡蛋掉下来都能砸死人，那可是吊篮……”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只有观片灯上方发出轻微的嗡鸣。
两人看着那两张天差地别的片子，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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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一个高亢尖利的女声闯了进来，打破了屋里的平静：
“王医生呢？王医生在哪儿？”
王医生抬头，看见一个穿着墨绿色刺绣旗袍、披着貂皮披肩的中年女人大步走进来。
女人保养得宜，但眉眼间那股子刻薄劲儿掩都掩不住，此刻正板着脸，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正是刁咤天的岳母，田甜的母亲，赵凤芝。
她身后，跟着两个人——
杨伟鼻梁上贴着纱布，眼眶乌青，走路还一瘸一拐；田甜则侧着身子，一只手似有若无地扶着腰臀位置，走路姿势别扭，脸上泪痕未干，眼眶红肿。
“赵女士，您这是……”
王医生站起身，有些尴尬。
赵凤芝根本不客气，首接走到办公桌前，手指头差点戳到王医生脸上：
“王医生！
我问你，刁咤天那个废物，你们医院三天前是不是亲口说的，他终生醒不过来，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个植物人？”
王医生推了推眼镜，硬着头皮解释：
“当时检查结果确实……非常不乐观。
据田甜女士描述，患者是被高空坠落的吊篮首接砸中后脑，那种损伤程度……”
“你别跟我扯那些医学名词！”
赵凤芝打断他，回头看向田甜，语气稍微缓和了点，但依旧咄咄逼人：
“闺女，王医生说的是真的？刁咤天真是被吊篮砸中的？”
田甜咬了咬下唇，侧身时忍不住“嘶”
了一声——传来的疼痛让她脸色白了白。
“……妈，是真的。”
她声音带着嘶哑，却还是顺着说了下去：
“当时吊篮失控，咤天他……他是为了救杨少，才扑过去把杨少推开，自己却被砸中了。”
一旁的杨伟立刻接过话头，捂着鼻子，装出一副虚弱又大度的样子：
“阿姨，您别生气。
咤天兄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我……我不怪他今天打我。
他就是刚醒过来，误会我和甜甜的关系，脑子还不清楚，情绪激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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