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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啥情况？
陈敬之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错愕。
“李茂才？他怎么也会跟到这儿来？”
刁咤天没吭声，目光钉在李茂才身上。
这人不是被杨伟拿住把柄、老婆病重缺钱，才被迫偷田氏情报的吗？
怎么现在大摇大摆跟着杨伟，摸到老黑情妇的窝来了？
样子也不对。
李茂才站在杨伟侧后方，微微低着头。
可姿态里没有半点被迫的畏缩，倒像是……早就熟门熟路。
“黄毛，”
刁咤天声音压得极低。
“让你的人先别动，等命令。”
“啊？天哥，咱都摸到门口了……”
“等。”
刁咤天打断他。
“李茂才出现在这儿，不对劲。
老黑是条地下野狗，跟田氏营销部经理能有什么瓜葛？
除非他李茂才压根就不是被逼的。”
陈敬之脸色一凛，立刻摸出手机给彪子发消息。
发完，他重新趴好，咬着牙骂：
“这孙子……演得挺像啊。”
刁咤天没接话。
他闭上眼，试着集中精神——眼里那缕时灵时不灵的金光，现在必须用上。
意识往前探，触到别墅外墙，还能听见下水管道漏水的细响。
可再往里，就像隔了层雾。
人影模模糊糊，声音断断续续，只勉强感觉到客厅里有几道气息。
其中一道又沉又阴，多半就是老黑。
他皱紧眉，用力再催发意念。
头突然开始疼起来，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就在这时，杨伟和李茂才己经走到别墅门前。
李茂才伸手按门铃，动作很自然。
门很快开了条缝，里面传来老黑嘶哑的声音，带着讨好：
“杨少，您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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