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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明白。”
苏禾垂着头,掩去眼底的冷光。
等巡察使的队伍离开,苏禾才松了口气,转身回了柴房。
她看着躺在干草堆里的男人,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或许,这个叛逃的战神,能成为她扳倒仙族的契机。
她蹲下身,看着男人的脸,用兽语轻声道:“萧烬,如果你真的是战神,那咱们的账,或许可以一起算。”
柴房里只有干柴燃烧的噼啪声,男人依旧紧闭着眼,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
但苏禾知道,她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哑仆
翌日清晨,驯兽场的晨雾还未散去,苏禾就端着一碗稀粥进了柴房。
萧烬已经醒了,靠在柴堆上,一双墨色的眸子沉沉地看着她,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警惕和探究。
他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脸色依旧苍白,却比昨日多了几分生气。
“醒了?”
苏禾将粥碗放在他面前的木凳上,语气平淡,“先喝点粥垫垫肚子,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动气。”
萧烬没有动,只是盯着她,薄唇微启:“你是谁?为何救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禾心里清楚,此刻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她早就想好了说辞。
她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又摆了摆手,做出一副口不能言的样子,随后拿起一根木炭,在地上写下:“我是驯兽场的饲养员苏禾,昨日见你受伤倒在柴房外,心善救了你。
巡察使正在通缉叛逃者,你若想活,便装作我的哑仆,在此养伤。”
萧烬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字迹上,又扫了扫苏禾的脸,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他在仙族活了上万年,见过的尔虞我诈数不胜数,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
“为何帮我?”
他又问,依旧是沙哑的嗓音。
苏禾拿起木炭,又写:“我在这驯兽场待了十几年,受够了仙族的欺压,你若能帮我离开这里,我便保你安全。”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她确实想离开驯兽场,但更想利用萧烬的战神之力,对抗仙族。
萧烬沉默了片刻,最终端起了那碗稀粥,小口喝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优雅,即便是身处柴房,穿着破旧的衣服,也难掩一身的战神气度。
苏禾知道,他这是答应了。
接下来的日子,苏禾便对外宣称,自己捡了个无家可归的哑仆,留在驯兽场帮忙干杂活。
萧烬沉默寡言,平日里只在柴房劈柴、挑水,从不与旁人交流,加上他刻意收敛了身上的煞气,倒真像个普通的哑仆。
只是苏禾知道,这个“哑仆”
绝不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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