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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心寒的是，睿王府那边彻底断了联系。
以往递进去的消息石沉大海，试图联系的渠道全部失效。
昨日她咬牙让心腹扮作货郎去睿王府后街探听，带回来的消息让她浑身发冷——睿王府几个与侯府有过明面往来的管事、门客，这几日竟都恰巧被派了外差，或病了在家休养。
弃子。
这两个字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睿王这是要把侯府彻底撇清，甚至……可能是要灭口！
“母亲，我们怎么办啊？”
柳婉婉早己没了往日的骄横，脸上脂粉不施，眼底带着惊恐的青色，拽着柳姨娘的袖子，声音发抖，
“沈砚之不会放过我们的……还有睿王，他是不是要把我们……”
“闭嘴！”
柳姨娘厉声喝断她，胸脯剧烈起伏，眼中布满红丝，那是一种濒临绝境的疯狂，“还没到绝路！
我们手里还有筹码！”
“还有什么筹码？”
柳承宗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脸色灰败，声音干涩，
“证据？人证？我们有什么？李嬷嬷那个老货宁死不说！
玉牒遗书找不到！
朝霞阁翻了个底朝天，就找到个没用的平安锁！
我们拿什么跟沈砚之斗？拿什么向睿王表忠心？”
柳姨娘猛地攥紧手中的帕子，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
李嬷嬷的死状还历历在目——那老东西受尽酷刑，最后吐出“朝霞阁第三根梁”
的线索后，便咽了气。
她当时急于寻找玉牒遗书，只让人将尸体草草裹了扔去乱葬岗。
如今想来……是不是太草率了？万一那老东西还留了后手？或者，沈砚之的人早就盯上了？
不，不可能。
李嬷嬷当时确实没气了，是她亲自探的鼻息。
可为什么，心里这股不安越来越重？
“我们有那个哑巴的弟弟！”
柳姨娘猛地转过身，眼神亮得骇人。
柳承宗和柳婉婉都是一愣。
“李嬷嬷临死前，不是说了吗？”
柳姨娘压低了声音，像毒蛇吐信，“她说，孩子被送去了南边……庄子上……虽然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昭阳长公主那个遗腹子，很可能还活着！
而且，李嬷嬷知道大概下落！”
柳承宗皱眉：“那又如何？李嬷嬷死了，线索断了。”
“断了可以再续！”
柳姨娘咬牙道，“李嬷嬷在府里几十年，总还有相熟的老仆，或者她乡下那个侄孙，未必就真的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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