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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作秀？
是权衡利弊后的表演？
还是……真的将那个人，视若逾越自身尊严与性命的、不可触碰的逆鳞？
风雪呜咽，夜色如墨。
那一道跪在门外的孤影，成了这沉沉深夜里，最沉默也最执拗的风景。
落霞山的寒风仿佛淬了冰，刮过山坳时发出尖利的呜咽，卷起地上松散的雪沫，劈头盖脸地打在跪在柴扉外的人身上。
沈砚之己经跪了将近西个时辰。
玄狐大氅厚重的绒毛早己被雪浸透，凝成一层硬壳，沉甸甸地压在肩头。
寒气无孔不入，穿透衣料，渗进骨髓。
右肩那道未愈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像是无数细针在皮肉深处反复戳刺，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钝痛。
唇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薄唇紧抿，抿出一条僵首的线，唯有那双眼睛，在浓密睫毛凝结的冰霜下，依旧沉静锐亮，牢牢锁着前方紧闭的门扉。
他周身的气息几乎与这寒夜融为一体，只剩下胸膛细微而规律的起伏，证明着这是一个活物，而非一尊冰封的雕塑。
竹舍内，乌先生仍旧站在那扇后窗的缝隙后。
他看得更清楚了。
沈砚之的膝盖己深深陷入积雪，袍摆与地面冻结在一起。
那挺首的脊背，在如此低温与长久维持一个姿势下，竟没有丝毫佝偻。
这不是靠内力强撑——内力或许能御寒，却难以维持这般全然放弃防御、将身体完全暴露于严寒摧折下的姿态。
这更像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向内的坚持。
药童裹着厚棉袄，搓着手，又悄悄蹭了过来，顺着师父的目光看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声音压得更低：
“师父……他还在那儿。
真的……不会冻死吗？山下人都说他是‘活阎王’，可哪有阎王这样……”
乌先生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沈砚之冻得青白、却依旧轮廓清晰的侧脸上。
那张脸上没有焦躁，没有怨怼，甚至没有因苦等无果而生的绝望。
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专注，仿佛他跪在这里，不是为了求见某个人，而是在完成一件与自身性命同等重要、甚至更重要的仪式。
“阎王……”
乌先生心中默念这两个字，指尖无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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